他蹙着眉心,紧紧盯着手下,沉默了半晌,问道:“所以,只骂一句是‘狗’,还说明这女子温柔?”
“这……”
“骂来骂去都是这一句,说明她根本不会骂人,从骨子里就是个温柔女子。只是外表装得泼妇而已!”
突然一道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
俩人扭头看去,就看随行的军医朝着二人走来。
墨霈衍身旁的手下道:“郝军医这话的意思是,我家那口子还是个温柔女子?”
“要真不温柔,那就不会骂来骂去都是这一句话了!”郝军医瞟着手下,“难道你那娘子不是大家闺秀出来?对待外人不是和蔼可亲?她也就是对你骂上这么一句。依老夫看啊!这已经不是骂人,这怕是都成了她对你的爱称了!”
“郝军医这么一说!倒是提醒属下了!我那娘子就对我狠点,这么多年也就骂我这么一句!而且有时候邻里趁我不在欺负她,她都没骂过人,就算我要去报仇,她都要我以礼待人,总要我多多忍让……”
手下一把握住了郝军医的手!“郝军医,谢谢您,属下终于明白了!以后她再骂我的时候,我绝不还嘴!”
郝军医两手一摊,而后扭头看向了墨霈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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