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的尧言,手向背后伸出,摸了摸自己肩膀根处。
在湿润感和疼痛感传来后,他也停下了动作。
但.....
尧言对着木头人的躯体踹了一脚,将这截躯干踹到那颗吊在墙上的头颅旁边,随后,出声问道:
“你是谁?收容者?”
对方刚才明确喊了“污染体”,这一点他绝对没有听错。
但是,对方没有回应。
“如果没死的话,就说句话。”
尧言再一次喊道。
还是没有回应。
望着这颗头颅,他伸出了右手,比成了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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