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的确没有主动地去这么做的意思。”
而在他这句回答之后,老贾的脚步,却是停了下来。
那如鼠一般的眼睛,望着尧言,有些浑浊的眼睛就这样望着他:
“你没有目标,没有欲望,甚至意识可言。”
“那么,我现在在做什么呢?我为什么会和你交谈呢?”
老贾沉默了片刻:
“随着重力在记忆构成的容器里乱撞,可不叫有自我。”
尧言能听懂对方在表达什么。
假如将生前尧言的记忆比作一条条河流,比作一片水域,那么现在的“尧言”,就是无目的地在这个记忆的河域中,随着水流而行动。
水流是“逻辑”,水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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