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主子这气不过就逮人对打的习惯,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
就不能换个平和点儿的纾解方式?
半个时辰后,唐安拖着“残躯”前往内狱继续撬卫平的嘴,与此同时,谢瑄也走进了禁卫军衙门,见到了已然收到太后指令的禁军统领曹达。
“娘娘,冯录就这么弃了吗?”待众人散去,温嬷嬷端来两盘熏香果盘,犹豫着问道。
梁太后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新得来的玉雕摆件,闻言眼中闪过一道锐意,随即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那卫平是他的义子,但凭这一点,他就难逃连坐,更何况,卫平是他一手提拔安置在直殿监的,能瞒过守城卫、悄无声息将徐子龙一干人等偷带入宫,怕是窃用了他司礼监提督的印信。识人不明,又用人不慎,他有此劫,也不算冤枉!”
温嬷嬷听出她话里有赌气的成分,劝道:“娘娘所言极是,冯录轻信于人,合该有这一劫。只是,谁能想到,卫平身为奴才,竟敢对薛贵妃生出那般心思,甚至为了报仇,冒如此之大不韪!”
卫平心中爱慕薛贵妃,将薛贵妃的死归咎于今上,竟然串通徐子龙,妄图用妖术暗杀皇上。
这等荒唐之事,便是梁太后,也不敢想象。
“薛氏姑侄俩当初在这后宫中横行无忌,倚仗的不就是狐媚惑主的手段吗。卫平那阉竖色令智昏,也不足为奇。只可惜了,因为他折损了冯录,不值得很!你让人给冯录递个口信,让他咬死了不知情,余下的,哀家自会为他绸缪。”
温嬷嬷听闻暗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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