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专心！”他轻轻咬她的唇。
她捧住他的脸说道：“我还有问题。”
他笑着点点头，等她说下去。
“你说那个年代的民风有那么开放吗？”
他想了想说：“我觉得是有的。我认识一位长辈，年轻时毕业于黄埔军校，后来当过少将，类似李云豪的身份。那年我跟朋友去美国加州顺便拜访他老人家，他给我们讲了他年轻时的很多风流韵事，讲得非常详细，听起来男男女女都很开放。”
可是她想，姥爷毕竟是读书人，得有多大的胸怀才能容纳自己的女人曾经把身体和心给过别的男人啊。
“你觉得周南生写的这个故事，真实性有多少？”她又问。
“百分之七八十吧，”想了想又意味深长地说，“也有文学修饰的地方，结尾明显是虚构了。”
“所以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别人好过？”
“甜心，你在问我吗？”他好笑地看着她，“都什么年代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我也跟别人交往过，何况我们现在都单身。。。”
“我不是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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