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祁沐阳顺着时季的力道往回收手,貌似无意地随口补充了一句:“白意说,她上次月考你借她的这笔。白意上次月考考了第几来着?”

        白意考了全年级第一啊!

        时季一把抓住了祁沐阳的手腕,笑得非常不要脸地说道:“哎呦,我想起来了,上次我友爱团结同学,见白同学没带笔,我暂时放下了咱们两班的芥蒂,把笔借给了白同学。”

        “哎呀呀,你看看这个白意真是,一支笔而已,我又不是送不起。”话是这么说,时季仗着自己手劲儿大,一把从祁沐阳的手里夺回了笔。

        开玩笑,这可是加持了学神bug的笔,就是被班长削一顿也值了!

        当然这会儿傻白甜时季还不知道班长的此削非彼削。

        祁沐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表现得自己好像只是一个送笔的第三者而已,清清白白一大好人。

        但如果他昨天没有无意间看到那封从程孟珏桌洞里掉落出来的那封信封皮上的字,他或许真是一个大好人。更何况,白意为什么要借你的笔?不借同班的?说明你俩绝对私交不浅。

        好吧,他其实就是想小小地“报复”一下天天像个二哈的时季,快乐的令人又想保护又想时不时地欺负一下他。

        目前看,他应该是成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