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察询问龚支书:“这位女同志说的是不是真的?”

        龚支书点头:“是这样。”

        刘老汉见状不妙,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嚎:“那我孙子就得遭这样一顿打吗,看看这脸!我孙子不过是说了她几句话,又不是割了她的肉!我孙子才是真挨了打,瞧着伤口……”

        “他该打。”大厅里传来一道严肃的声音。

        站着的几位警察纷纷转过头,为来人让出道路:“彭副所长。”

        彭副所长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蓝色无檐帽后一头乌黑的头发梳成小髻。

        她走到众人面前来,先安抚地拍了拍向云蔚的手:“这位女同志,你刚刚说的很对,真正不要脸、该感到羞愧的是侮辱妇女的人,绝不是被侮辱的妇女。”

        说着,又转向刘老汉和刘强:“刘强,你调戏他人妻子,丈夫打你是合情合理。而且,你这是侮辱妇女,犯的是流氓罪知不知道!挨打,还是轻的。”

        刘老汉不敢再嚎,“哎”地一声坐在地上抹眼泪。

        刘强更是被吓得两腿抖如筛糠,直说:“我、我我知道错了啊,这话也是钟杏花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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