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时绯跑多远,他都一定抓回来。
牧延抱着时绯一直走,直到终于离开孟无视线,他再也无法坚持,膝盖一软跪在地上,挣扎着把时绯放下。
腹部伤口已经裂开,鲜血一丝一缕浸出来,衣服被打湿,一抹满手的红。
还有刚才打斗受的伤。
时绯从未见过如此狼狈的牧延。
顾不得脚上的伤,她用力扶着男人靠在墙角。
“牧延,”她很想冷静,可声音却发着抖,“你还能坚持吗?”
牧延微仰头闭着眼,呼吸都似很艰难,往常英俊的脸被伤痕血迹破坏,快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嘴角溢出鲜红,时绯擦拭着,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察觉到时绯的无助,牧延费力睁开眼,他好像看见老板眼底的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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