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让陆潇目露惊讶,一时无法言语。

        没听到他的话,月娘又说:“你不用觉得亏欠我,真的,我的感情其实我也说不准,说得准其实也不重要。”

        陆潇震惊的张大眼,嘴唇起起合合,硬是一句话说不出来,身侧的手慢慢握紧。

        “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明天不是秋猎吗?你要做很多事吧,我去给你加油,如果你得了第一,我便将我酿的酒送给你喝。”

        她对娘亲的记忆,已经很少很少,少的只剩下一段一段。

        其中一段最为清晰,便是酿酒,给自己爱的人喝,她的感情是肮脏的,心思是恶心的,但是酒,应该不是,他可以喝。

        反正走了,放不下就不回来,等到放下的那天,这些感情,说不定也不重要了。

        她笑了笑,转头眼神亮亮的看着陆潇,“陆潇,你一定可以得到第一。”

        她的笑容,让陆潇低下头,过了许久,他才说:“好,给你猎一头狐狸怎么样?你不是很喜欢狐狸吗?”

        “好,谢谢陆潇。”月娘低下头,眼泪从眼角滴落而下。

        他们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陆潇转身离开,月娘摸了摸发麻刺痛的腿,起身朝房间去了。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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