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和小老板撞上:“电话都不用打了,现在就去?”
祁途期待:“嗯。”
两人坐出租车走的。
上车后余铎问:“手冷吗?”
祁途看他伸手过来,好像想捂手的意思,忙把手揣兜里:“不冷。”
[师傅在前面,怎么可以牵我手?上次出租车社死场面忘了吗?]
余铎说:“我冷。”
坚定不移地把手塞进了小老板的口袋里。
祁途:“……”
两只手挨着,一只热一只冷。他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大高个男生的手也可以这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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