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贝勒继续说:“她跟我关系不错,写情书期间完全正常跟我聊天,有说有笑,我觉得她对我也有意思,情书一直写,她一直看就是不回我。这不跟你情况一样吗?小老板就是不答应你。”

        余铎嘴硬地在心里说:我和小老板的关系隐匿在“我的直白”和“他的心声”里,不能和你那种情况相提并论。毕竟你是单恋,而我和小老板可能是双向奔赴。

        只是需要机遇,来戳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你问没她?”吴学林问。

        宋贝勒说:“不是我不想问,是我不能问,我那时候特别二,坚定说什么做什么,第一封情书里面就写了,什么时候答应我,什么时候回我情书,不答应我就不要回。”

        “傻逼。”褚卫丢了个粉色橡皮小猪给他。

        宋贝勒接住朝余铎那丢:“(傻逼)传给你了啊。”

        余铎这人精准性特别高,握着手机把小猪当球击了回去。

        晚会当天是礼拜五,祁途是四点钟进场的,被安排坐在第一排当观众,落座就收到余校草微信:【要不要来后台玩会儿?】

        祁途抬头看见登台入口那的深色帘子被掀开些许,余校草站在那露出半张英俊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