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莱看过去只能见到他长睫微颤,宛如蝶翼一般,却看不到他神情。
“新出的汁效用最好,若是有人闻到,还是一个人,不到一刻钟就会因为焦躁不安而折磨自己,用器具收藏起来,以后再用,效用就没那么好了……奖赏,便是当地人炮制后用来赠送新人的。”
说到这里后,石漱秋的手指停在了贺莱的掌心处。
那是他南下寻她时为了避开起义军带着人在山里遇到的一个村子。
那个村子里多是男子,所以对他们这样大多是男子的队伍很是友善,知道他是想去寻找心上人,村子里的老阿公特意送了他这种藤磨出来的粉。
老阿公告诉他,倘若对方对他也有情意,在闻了这藤又独处一阵后再看到自己便会难以自抑地心情愉悦,也无法掩饰情绪,之后也会因为当时的愉悦情绪而多加亲近。
他……对贺莱用过。
可看到她前所未有地主动来接近他,他又后悔了。
他分不清她的心意了。
他以前说不出口,确认了贺莱心意,他就更是怕说出来了,但是,经历过一次死亡,他便不怕了。
石漱秋抬眼直直看向贺莱,“我们在德州见面时我对你用过,我抱了你便是为了……”
贺莱愣了愣,见石漱秋一副壮士扼腕的神情,她心中又觉得好笑又觉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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