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对凌霜雪的这个问题有些恍惚,眼底有了两分笑意。
他初入凌霜雪门下,和凌霜雪作对,处处看凌霜雪不顺眼,就连修炼都不怎么上心。他深以为自己不会走上这条道,自然对所谓的本命剑没有感觉。
等他从异界回来,以火凝剑的技法?用的炉火纯青,加之同本同源,更是不考虑本命剑。
但剑修都有一把自己的本命剑,灌注剑意,行君子之道。以身养剑,以剑问道。
“师尊也有本命剑吗?我?似乎从未见过。”
凌霜雪病弱提不起剑,教授沈灼剑法?也是用的虚幻之剑。在沈灼的记忆中,似乎真的没有见过。
凌霜雪换了个新的坐姿,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目光追忆,道:“我?有过两把本命剑,其一在千年之前,毁于落神涧。其二为千年之内,一故人所赠。”
千年前的位面之战山崩地裂,血流成河,大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凌霜雪如光而来,一人一剑扛起山河重责,带领众人杀回去。
那一战惊心动魄,他剑毁人伤,落得病弱残躯一副,千年寂寞孤独。
可当他提起这一切,却是轻描淡写,好似那就是一场普通的战斗,不值得多费口舌。
沈灼在落神涧的幻境中见过那一幕,那个意气风发,性情疏狂的师尊永远地成为了传说,活下来的是和人世有了距离的神明,他有舍己为苍生?的大爱,却早已无悲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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