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挣扎起身,干脆直接窝进座椅。这是?段炎淳的位置,坐在?这里可以看?清楚整个大殿的情况,没有视线盲区。
段炎淳允许他坐上来,这是?对他的纵容和宠爱。他有些累,面色越发苍白,唇无血色。娇娇爬起身走到他身边舔了舔他的手,大脑袋凑到他的眼?前,担忧地看?着他。
沈灼搂住娇娇的脖子就是?一?顿乱搓,舒适的手感?让他觉得心里的压抑被缓解。
温如宁上前递给他一?瓶丹药,道:“我以为你?会提沈家参加炼药师大会的事,怎么没说?”
沈灼坐起身,拍拍身侧的座椅空隙,娇娇了然地变回幼年体跳上去?,卷着尾巴去?勾沈灼的手臂。
沈灼接过温如宁的丹药吞下后,开口?道:“既然留了后手,又何必急着暴露?五师兄为我奔走去?请师伯,其他家族的联名就没有必要?,让他们误以为沈家弃权不是?更好?”
沈灼和曹疯子出事后,温如宁考虑到和其他世家的联络会有纰漏,不够保险,便和闻人且商量去?找时渊夜。以时渊夜的身份地位,沈家参赛只是?一?句话的事。
闻人且的离开也有一?些时日,时间上完全足够。
温如宁若有所思,没有反驳沈灼这话。沈灼一?面高调宣战,一?面低调布局,敌人忙着对付明?面上的敌人,很容易就会忽略暗处。
等大家以为大局已定?之时再登场,那种震撼也不是?不行。
相比起如何参赛,温如宁现在?担忧的反而是?如何解释被夺舍一?事。虽然发生过的事总会有痕迹,但夺舍太玄乎,总不能让人搜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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