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余这些年好歹也被人尊称一声钱大掌柜,家里管着一个庞大的钱庄,做一些特殊的灵石兑换生意。
人一旦有?了钱,就有?了底气,也容易飘。此刻听见沈灼直呼他?的名讳,他?立刻不满地冷哼一声,给沈灼甩脸色。
沈灼并没有?生气,谈笑道:“我想想,我记得当日在秘境内,我诱杀多方豪杰,但因为?一人实力有?限,还是钱大掌柜的独子搭了把手。唔,似乎是追求郑掌门的爱女不成,恼羞成怒,便把她?从险峻要塞推下去。队伍也因此掉队修整,这才给了我布局的时间。”
沈灼轻飘飘地说着,仿佛自己揭露的不是什么惊天?大秘密,而是今天?准备吃几个菜。他?嘴角的笑意越深,眼底的冷意越冷。
坐在地上的郑掌门一惊,饱含怒意的锐利视线猛地看过?去。
钱余似乎没料到时隔多年沈灼会提起这件事,他?第一反应不是惊讶,而是慌乱。显然他?知晓自己儿子的所作所为?,但依然毫无愧疚地把事情推给沈灼。
毕竟那?时的沈灼声名狼藉,身上担着的罪责多一点少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沈家闭口不言,不就是给他?们泼脏水的机会?
“钱余!他?说的可是真的?”郑掌门愤怒地问?道,他?就这一个掌上明?珠,打小就捧在手心里。可自打从秘境回?去后,她?就变得不爱说话,也很少和旁人接触。
钱余很快压下自己的异样,时隔多年,他?坚信沈灼拿不出证据,露出愤慨的神色,愤怒于沈灼的指责,道:“郑掌门,你莫要听他?胡言,我看他?就不是诚心要道歉,而是离间我们各大家族,好给沈家腾地方。”
沈家这段时间的发展可谓是一日千里,彻底拿下温家给的商道,和温家结成联盟后,恢复巅|峰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靠前的那?些一流势力倒是无所谓,但稍微落后的势力就担心沈家腾出手来秋后算账,他?们当年可是致使沈家分裂的罪魁祸首。
钱余很会把握局面?,他?这样一说,必然也能调动其他?人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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