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货并不会炼药,每次都只能装装样子,到最后干脆甩手不干了。时渊夜给他安排的训练,他都耍赖让温如宁帮忙。
显然他也知道,在这几个师兄师姐中,温如宁性格最和善,也最好说话。
但有一点他弄错了,温如宁并非毫无原则的烂好人。他强硬/起来,就是当初傲气的沈灼也得发怵。
用最温柔的外表下最狠的手,皮囊不过是他的伪装。
沈灼一想到冒牌货在他手上栽的跟头,心情竟有几分愉悦:“这些年我也给大师兄添了不少麻烦,大师兄可别记恨我。”
“自家师兄弟何必那么生分?”温如宁笑意不变,运气掌握炉火的同时话锋一转,看似不经意地问道:“我听说你昨日在南山亭夸下海口能医治曹师弟,可有此事?”
南山亭的特殊性让任何小道消息都能传的飞快,沈灼昨日前脚刚离开南山亭,后脚温如宁几人就知道了这件事。
要说没人觉得沈灼在胡闹那不可能,毕竟他之前是什么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闻人且更是愤怒,以为他又故态复萌,气的差点没冲到后山骂人。
温如宁废了不少口舌才安抚住他的情绪,所以今日有此一问,语气虽然温和,却有一种‘你给师兄解释解释’的严厉在里面。
沈灼自然是听出来了,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回答温如宁,就先一拍脑门,懊恼道:“糟了,我忘了今日和曹师兄有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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