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环顾四周,道:“在我看来,除了师弟格外引人注目外,并无异样。”

        “她们可不是冲着我来的。”江凌笑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灼没听清,他奇怪地看了江凌一眼,没有多问。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才能让另一方识趣地结束这个话题,而不是借题发挥。

        江凌笑了笑,他今日约沈灼见面的目的已经不重要。方才听见沈灼要参加宗门大比,他心里有了别的主意。

        沈灼的经脉因他受损,修为止步,当务之急是要先重塑经脉。这些年凌霜雪对他不闻不问,压根没有管过他的伤势,沈灼也不介意当个废人,耽搁了那么多时日,也不知道南山亭内能不能找到救治之法。

        江凌心里为沈灼谋划,沈灼的注意力却被路边的摊点吸引过去。他改变路线抬脚走去,江凌顿了顿,默默跟上。

        南山亭除了长期固定的摊点店铺外,还有一条街是流动性的位置,租期只有一天,这是给临时售卖的弟子行方便。

        沈灼相中的摊位在拥挤的人潮中毫不起眼。

        摆摊那人穿着豪放,袒胸露乳,肌肉发达,额上扎着一条黑色的布带,头发又蓬又炸,看起来像个鸟窝。

        他浑身气息强悍,像是一头茹毛饮血的野兽。沈灼注意到他眼底乌青,眼眶发红,强悍的表象下是被蚕食一空的躯壳。

        他的摊位前放的东西不多,都是一些新鲜的药材,有些还带着泥土的气息,想来才采摘不久。不过沈灼看的不是这些药,而是角落里一袋不起眼的火炎叶。叶片赤红,叶脉之间似有火焰流动。

        火炎叶和香雪草都可以制作饮品,只是比起味甘的香雪草,火炎叶要多一点苦涩的味道,下肚后才会回甘。加上火炎叶生长环境恶劣,采摘不易,不如香雪草方便,渐渐地也就少有人制作,没有流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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