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距离宗门大比不过一|夜,所有的?训练都提早结束,沈灼前脚刚从追云峰踏回后山,后脚曹疯子就找上门来。

        他和?沈灼也算同生共死,彼此的?关系飞速拉近,后面的课程曹疯子还跟着沈灼去凑过热闹,惹的授课长老们吹胡子瞪眼。

        一个疯子,一个废物,在校场里也算是绝配。

        曹疯子今日来寻沈灼,又不肯明说是什么事,表现的?神神秘秘,只是要沈灼跟着他走。

        凌霜雪没有阻拦,入冬以后他越发?懒散,拿娇娇当了?脚垫,在暖阁一坐就是一天。

        沈灼跟着曹疯子离去,再度踏进南山亭的?小尖塔楼。楼顶厚重的?窗帘拆了?大半,只剩下少数的一点遮挡视线,不在阻拦光晕。

        许琦还是老样子,卧在榻上抽着烟杆,妩媚妖异。不同的?是他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沈灼当初给他留下的?丹药有用,缓解了他的?痛楚。

        今日曹疯子把沈灼带来就是受了许琦的相邀,他让人备了?酒水,请他们二人落座。

        沈灼看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诧异道:“两位师兄这是遇见了?什么高兴的事不成?”

        “你们高兴不高兴要等?明日,但我很高兴。毕竟我明日是台下看戏的人,而你们是台上唱戏的人。”许琦声音嘶哑,尾音微扬。

        宗门大比算得上是盛事,就是一年一度也不影响它的?热闹,许琦早就让人找好位置,准备去凑个热闹。

        沈灼听见许琦话里的?微妙,道:“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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