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朗星稀,万籁俱寂。后山的灯盏被凌霜雪灭掉,院子里只有浅浅的月辉。凌霜雪掩上沈灼的房门,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抬脚步入月下。
凉风过耳,月色清冷,凌霜雪设下三个时辰的禁制保证沈灼今夜不会被人寻仇,随后离开了小院。
这?一|夜风平浪静,醉酒后的张狂粘人好似大梦一场,等沈灼醒来,一切都?归于?平静。
阴暗的天色里阳光并不显眼,落在?床头的那一束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沈灼从床上爬起来,头疼欲裂,醉酒的滋味并不好受,更何况他?对酿酒的花液反应太大。
晕晕乎乎地穿衣下床,沈灼看?了眼天色,给?自己捣鼓了一碗解酒汤,咕噜咕噜喝下后才稍微舒服一点。
他?打水冲洗了碗,收拾妥当后出门,刚打开院门就看?见正准备敲门的温如?宁。
“大师兄,你?怎么过来了?”沈灼诧异道,这?个时候身为宗主的大弟子,温如?宁应该在?赛场,而不是后山。
温如?宁看?着沈灼,见他?目光沉静,谈吐淡然,笑道:“酒醒了?”
一句酒醒了瞬间打开沈灼的回忆开关?,昨天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回,幻境中的大开杀戒,赛台上的目中无人,还有回到后院的大逆不道,一桩桩一件件,就不是人干事。
沈灼僵住,最后的回忆定格在?凌霜雪抬手把他?敲晕——
他?都?干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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