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琦怀疑这群人的背后是墨家在撑腰,不然也不敢对沈家出手,张扬跋扈至今还安然无恙。

        沈灼刚才在车上还想什么时候能遇见丹心宗的人一探虚实,没想到那么快就遇上了。他低头看?了眼脚下的人,伤痕累累,而且穿的也不是丹心宗的弟子服饰。

        “酒是好酒,就是这个敬酒的人不怎么样。”沈灼轻飘飘的说着,对丹心宗的不屑表露无遗。他弯腰扶起抓着自己鞋子的修士,一副就要‘多管闲事’的模样。

        “我看?你是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丹心宗的弟子变了脸色,其中一人脾气火爆,手上丹火成箭,飞射而来。

        沈灼不躲不避,倒是那个求救的修士面色惶恐,紧张地抓紧了沈灼的手。

        沈灼眉头微蹙,并未甩开他,而是衣袖一振,将那攻击随意拂散,安抚道:“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丹技,阁下无须害怕。”

        修士恐惧张望,见自己当真毫发无伤,这才有所松缓,情绪激动地把沈灼当成救命稻草,哀求道:“公子,求你救救我,他们生擒我入此间,将我当成牲畜驯养,还想打断我的手脚,带上铁链,让我爬到万宝楼门前。”

        “万宝楼?”沈灼眉头一挑,道:“这是要挑衅段家?”

        修士面露惊惧,疯狂摇头。

        丹心宗的人大笑?出声,道:“听说万宝楼门前写着沈灼和畜生不得入内,这么多年还没人试试,这沈灼是畜,人畜也是畜,沈灼进不去,人畜可行?”

        万宝楼门前的牌子是少主段寒舟亲笔所写,每个城池的万宝楼门前都有,这些年来从未撤下,但同样也是万宝楼的禁|忌。段寒舟话?是撂下了,却不许人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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