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回到院子,凌霜雪还坐在长廊的椅子上,等他回来。许是刚才一人无聊,小憩了一会儿,他躺的椅子和周围的茶几边缘出现不起眼的冰霜。

        凌霜雪抬手,不着?痕迹地抹去这些东西。

        沈灼上前收拾茶几,道:“师尊,进屋吧,外面冷。”

        凌霜雪站起身,端起自己的小茶壶。他忘了点屋子里?的灵灯,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绊了一下。沈灼连忙伸手扶他,入手是刺骨的寒意。

        沈灼一愣,不动声色地松开手,开启屋子里?的阵法。

        花锦城的夜晚孤枕难眠,沈灼还是和凌霜雪住在一起,沈骁夫妇大概也不会想到自己儿子没有给凌霜雪布置房间。

        凌霜雪放下小茶壶,解了披风,脱了鞋袜上|床。被褥在阵法的作?用下是暖和的,他躺下就有些倦了。

        沈灼让他先睡,自己进入小世界,把闹脾气的白焰放出来。白焰不理他,气哼哼地缩成一团。沈灼伸手戳她,她扭呀扭,就是不说话。

        沈灼关着她,是因为她擅自吞噬药性,这对炼药师而言是大忌。可显然白焰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觉得那只是一点火炎叶而已,又不是救急救命的药,她吃一口怎么了?

        “我错了你可以告诉我啊,我又不是你们人类,有那么多复杂的感情?。你说我做得不对,我可以改。可你一声不吭就把我关起来,还故意不给我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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