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后面是一个小天井,栽种的花木在冬日?大多枯萎,唯有墙角斜生出?一树寒梅,努力地向着苍穹生长。

        沈灼看着那从枝干间冒头的花苞,估摸着再过?一些日?子就会?盛开。红梅怒放,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沈灼收拾好?了房间就要出?去,却?被搬到隔壁的闻人且堵在门口。他耳朵上的耳环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沈灼对他的不请自?来已?是预料之中?,率先迎上去,笑道:“五师兄收拾完了?”

        闻人且没有回答,反而瞪了他一眼,把人拖进里间,生气道:“你去帮我找药被墨家追杀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那么不值得你信任吗?还有我让你和我比炼药,你为什么非得扯上宗门大比?你这次是运气好?赢了,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运气不好?呢?”

        闻人且从宗门出?发之时心里就憋着这口气,要不是中?途发生了大伯公?家那点小插曲,他肯定见沈灼的第一面就劈头盖脸地问了。

        他当初是很反感沈灼为了江凌一步错步步错,无论大家怎么劝说都不回头。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最小的师弟,入门的第一年就黏在自?己身边,意气风发,朝气蓬勃,他还是会?忍不住心疼。

        他帮他出?头,帮他作弊,心甘情?愿。

        他伤了眼睛后,看到沈灼又一点点好?起来,心里的怨恨越来越浅,反而感到欣慰,仿佛是自?己第一年领进门的那个小师弟又回来了。

        从旁人嘴里听说沈灼为了他的眼睛去找玉茯苓,半路遭遇伏杀,差点丢了命时,他一整日?的好?心情?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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