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心里一阵抽痛,他松开凌霜雪的手?腕,转而把人揽入怀中。他把头埋在凌霜雪的发?间,闷声一次次地问道:“师尊,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打不过你,也拦不住你,纵然可以为你疗伤,但更多的时候只是杯水车薪。

        凌霜雪心头狂跳,周身都是沈灼的气息,炙热而坦诚。凌霜雪红了耳垂,回抱沈灼。他不需要沈灼为他做什么,只要沈灼愿意留在他身边,陪着他,那便足够了。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杀人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凌霜雪自信对付这种?人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真正麻烦的那些老家伙早就避世不出,在这世?间,他本就难逢敌手?。

        “我没有小看师尊,我是心疼。”凌霜雪再厉害,也是有旧伤在身的人。他不拿自己的伤势当回事,沈灼却很在意。

        心疼这两个字有着特殊的效果,凌霜雪没再说话了。有人心疼自己的感觉是那么的奇妙,能让痛苦和烦恼都烟消云散。

        凌霜雪靠在沈灼的肩上,对他身上的气息产生了依赖。好像拥抱了冬日的暖阳,连温柔都是恰到好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我困了,就寝吧。”凌霜雪在沈灼的肩头蹭了蹭,声音带着醉意般的沙哑。

        沈灼如梦初醒,松开搂着凌霜雪的手?,凌霜雪却没有放开他,反而懒散地看着他,道:“刚才消耗了灵力,现在不想动。”

        沈灼从这话?语里听出了一点娇气的感觉,可凌霜雪的神情是那么的坦然,好像这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

        沈灼心里百转千回,一时不确定凌霜雪的意思。他想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把凌霜雪打横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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