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算再疯再糊涂,也不可能说出段叔和沈叔是情敌这种话。外人不明白拿这种事?调侃两家的关系也就罢了,哥哥又岂会不知?”

        公输彤磨着?后槽牙,像是一只炸毛的小兔子。

        冒牌货当初在秘境可是对此洋洋得意,甚至感慨他爹抱得美人归,讽刺段炎淳追了大半辈子什?么也没捞到。他口无遮拦,浑然不知段炎淳是自己亲舅舅,他身体里也流着?段家的血。

        只是这话是公输彤试探之时从他嘴里套出来的,旁人并不知晓。

        “可惜这件事也只有在相熟的人面前才敢说,对于旁人未免显得无力。就连姐姐也觉得像是一时气话,不足为凭。”公输彤趴在在桌子上,知道真相却不被理解,并不是一件舒坦的事?。

        “沈灼哥哥,既然你已经回来了,那是不是说明在你身体里的那个人败给了你?他死了吗?”公输彤颓废了不到两息,又精神起来,急切地询问道:“要是抓不到他,你要怎么才能证明清白?总不是一直背着?黑锅吧!”

        公输彤不禁担忧,就算沈灼能够凭着自己的力量改变之前的一切,发?生过的事?始终会存在一道抹不去的裂痕,牢刻在沈灼和其他人之间。除非自证清白,让这条裂缝从未存在。

        沈灼接收了公输彤传递过来的关于秘境的经过,记忆受到刺激,真真假假有些混乱。他揉着?额角,缓解记忆解封带来的胀痛感。

        “她并没有死,她是承受不住宗门的刑罚脱离了我的身体,她还在玄门之中。”沈灼没有欺瞒公输彤,宽慰道:“不过彤彤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解决。我这十年来承受的屈辱,早晚有一日会加倍奉还给她。”

        “那哥哥现在可有线索?我永远站在哥哥这边,哥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告诉我,我一定义?不容辞。”公输彤一脸认真,没有丝毫退却。

        她也是秘境一事?的受害者,更何况她还答应过段秋,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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