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被她打趣也不恼,道:“我不仅心不在这儿,肝也不在,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
段秋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沈灼说的是心肝,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觉得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搓了搓手臂,嫌弃地咦了一声,竟然直接把凳子往后拉,离沈灼远一点。
其他人不明所以,宋煜书跟着往后退,不离段秋半步。
沈灼见了,挑衅地笑了一声,仿佛是在说你也没好到哪儿去。二人的视线明争暗斗,滋出火花。
公输彤往两个人之间横切一刀,打断两个人的争斗,道:“我们刚才说到各方来的多是年轻弟子,很少有长辈露面。”
公输彤重新起了话头,沈灼只能意犹未尽地收回自己的视线。
墨家大摆宴席,场面算的上浩大,以他家的玄门地位就算多来几个长辈也是应该的。但偏偏事情就是那么不如人意,各方来的最多的是年轻一辈,像温家,段家,公输家,直接小辈带队。旁的勉强好一点,也只是一个长辈,乌泱泱一群小辈。
“其实我们还是很给面子,你瞧我们那个在家里不是备受期待?大师兄既有可能是温家的下任家主,也有可能是宗门的下任宗主,宋道友写意宗下任宗主肯定没跑。段姑娘首席拍卖师,公输姑娘年纪轻轻就是器宗,就我们这队伍走出去,不管到哪儿都不寒碜。”
闻人且洋洋得意地介绍身边的每一个人,只差把骄傲写在脸上,在学学孔雀开个屏。
他这话听起来是没错,但还是差点意思。墨元昆的身份地位他们这些小辈比不了,横看竖看都应该有个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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