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风。”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所以你明白,明白这事儿有多大,牵扯有多广,就连秘科在其中。”
瑞奇按了按自己的腰,似有不解:
“那你怎么还这么……鲁莽?”
太阳继续高升,荒漠开始从昏昏沉沉的冷色,化为无边无际的金黄。
“你说过,瑞奇,”泰尔斯颇有些情绪低落:
“终结之力就是战士本人。”
“而狱河之罪不止是等待模仿。”
瑞奇先是一怔,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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