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在快要飞过边城的城墙时,突然从城墙头跃起一道黑影,白鸽顿时落在了那人的掌心。
那个人抓住了白鸽,快速的隐去了身影。
半刻钟后,那人又出现在城墙头,他双手一抛,一只白鸽从他手上飞走,朝着那不知名的方向飞去。
这一切,发生的都悄无声息。
月千澜从赛马场上回来后,便让玉珊张罗着准备离开边城回京都城去。
玉珊一边让丫鬟们收拾,一边愤恨不已的对着守在门口的唐欢吐糟。
“太子殿下简直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为了别的女人这么对主子呢?那个女人,到底给他吃了什么**药啊,竟然让他这么袒护?那女人,明明就是故意要诬蔑主子的,还好你聪明,利用那个空档,让那个赛马场的主管吐出了真相。否则,主子岂不是会被冤枉死了?”
唐欢抱着剑倚靠在门框旁,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瞥了内室珠帘里一眼,示意玉珊声音小声点。
“你少说两句吧,赶紧把东西收拾好,别让太子妃到时候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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