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松开了手,看着那学子。

        学子一时倒是僵住了,这砚台砸还是不砸呢?

        丁文轩几个到底老成些,看到这一幕,来不及说别的,想将那学子手里的砚台给抢了下来,旁边的人也就趁势将那学子给拖到了后头,总算将两人隔开了些。

        然后才开始劝解起来,先替那学子赔了个不是:“贺贤弟,郑贤弟他还小,说话行事鲁莽了些,其实性子并不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他一般见识。万事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再者贺贤弟初到,没必要为这么一点子小事就闹得大家不痛快是不是?更何况到底是在学堂里,真要闹起来,夫子可是个最严厉不过的人,知道咱们起了纷争,恐怕都要挨罚——”

        说到这个,那姓郑的学子脸色一僵,露出害怕之色来。

        这周老秀才惩罚的手段,着实刁钻厉害,他不打也不骂,只让你一天背一百遍课文罢了,最最厉害的是,背完课文后,还要去厨房,给那做饭的婆子打下手做饭去。

        背书也就罢了,虽然一百遍背完,有些费嗓子和脖子,可对于这些学子来说,去厨房帮厨,才是最可怕的,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丁文轩这话一说出来,那姓郑的学子本来还梗着脖子不服气的,立刻就偃旗息鼓了,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哼,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这新来的一般计较。”说完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其他的人就盯着贺岩看,贺岩抬起头:“我自然也不会多嘴。”

        围观的学子们都松了一口气,既然双方都歇了气,大家也就一哄而散,各自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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