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桥当时心中如何想,不得而知,纸上只是轻描淡写的几笔就略了过去,然后就是孟氏发现有了身孕,贺桥也是一如既往的照顾她,知道贺岩出生。

        贺桥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贺岩不是他的儿子,疼爱怜惜之极,纸上写道:喜得麟儿,欢喜之至。

        又写道,幼儿取名为岩,望其人如其名,果断刚毅,勇往直前,勿如老父,为人作桥,一生皆为他人做嫁衣裳。

        悲凉之气扑面而来。

        再后来,下面似乎还写了一行字,然后又被墨汁涂掉了。

        依着时间推算,贺岩再大些后,孟氏终于忍耐不住在老屋生活,贺桥跟贺家老爷子老太太商量了分家。

        这些东西都留在了西厢房的耳房里,被人遗忘至今。

        张春桃拍了拍贺岩的肩膀:“那边还有几样应该是公爹当年雕刻的玩具什么的,要不要一起收拾了?”

        贺岩这才收起那几张纸放在了怀里,进屋去将贺桥雕刻的那些木质玩具抱出来,一个个的擦拭干净后,整齐的摆放在了西厢房屋里。

        至于贺林那边的书籍笔记纸张什么的,贺岩似乎心有芥蒂不想再看,想原样封回去,被张春桃拦住了。

        “为什么不看?他留下来的那些笔记也好,书籍也好,都有公爹的一份功劳在里头。咱们大大方方的看,仔仔细细的学,都学会了,将来也考个功名在身,那才叫大快人心!真正给公爹长脸出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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