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衣服那也是,袜子内衣每天都要换洗,棉袄也就罢了,中衣也不能超过五天,外头的罩衫也是脏了就要换下来清洗。

        贺岩最开始衣服都不够了,就算张春桃嫁过来前给他买了几套衣裳,可那只有外头的,没有内衣袜子啊。

        逼得贺岩每天换洗后,不管多晚都要自己搓干净后,挂在隔出来的小间里烤干,不然第二天就没得穿了。

        还是后来,张春桃拿着料子请贺家偏房的婶子给做了两身替换,才勉强够穿。

        至于内衣裤什么的,就算张春桃好意思请人做,人家也不好意思接这个活计,没奈何只得自己学着上手,反正穿在里头的也不怕人看到,虽然针线粗糙了些,可好歹也能穿了。

        贺岩从记事起,就从来没有过这么多衣裳,还有这么多的讲究,他都将之归纳为媳妇儿对自己的一片心意,老老实实的接受,半点都不反驳,心里还美滋滋的。

        倒是孟氏和贺娟含酸说两句他们小夫妻臭讲究,浪费柴火,糟蹋布料,贺岩也只一句话怼回去:“这是我媳妇儿心疼我呢,我乐意!”

        噎得孟氏和贺娟半死。

        倒是贺娟看张春桃都这么爱干净,加上家里柴火充足,又晓得镇上人比乡下人爱干净,也学着十天半个月的洗上一次澡。

        才发现,这头发没那么油了,也不用睡了没几天,那枕巾和被沿上都是那股子头油糠了味道了。

        以后也不再嘀咕,反而还学着张春桃去村口捡那皂角回来搓出泡泡来洗头发洗澡这都是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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