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峰叹道:“预备队连夜移营,就是为了与飞卢军进行切割。在这种情况下,飞卢军依旧粉饰太平。我看这成吉为将可以,作为一军统帅嘛还是欠了一些火候。”
刘正等人进入新营地之后,赵云望着灯火通明的飞卢军营眉头紧皱,过了很久才吩咐说:“张队长,飞卢军应该指望不上了。立即让预备队按照要塞的标准修建防线。”
袁璐忍不住的问道:“赵院长,既然飞卢军有危险,您为什么不提醒成吉将军呢?”
赵云叹道:“造化城与飞卢部落的关系非常的微妙,咱们若是参与成吉将军的军务,不管结果如何都是费力不讨好。一旦引起什么误会,预备队的练兵计划也会受到影响。”
赵云的话很平静,似乎也有些绝情。可是这话进入了走在前面的钱语耳朵里的时候,却引发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混沌境后期的钱语,只觉得脑海里突然之间降下了一道闪电,那道闪电瞬间化作了两个大字——斩情。
自古以来,大仁不仁,大德不德。走上修道之路,注定会一路经历失败者的尸山血海。对于单个的人来说,规则就是冰冷无情,不近人情的代名词。
人们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法理人情。可是又有谁真正明白,既然法理可以解决的矛盾争端,又何需披上人情的外衣?倘若需要人情通融,又怎么称得上是依法处理的结果呢?
只不过在遇到状况的时候,谁都是严于待人,宽以律己。同样的事情,放在自己身上就叫情有可原,放在别人身上就非得要罪加一等才能满足心理预期。
人们通常都觉得成功者就是走了狗屎运。至于失败者,那就是天道不公。由于人的利己特性,总会认定只有自己好了,才能算是苍天有眼。倘若别人得道,那肯定是不公平的结果。
钱语忍不住的想起了曾经的那些经历。周围的人会把她的每一点进步都归功于有一个好的父亲。倘若有半点不尽人意的地方,数不清的诋毁就接踵而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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