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姚幼宁走了,姚安安这才说起姚幼宁回村后受田氏几人欺负的事情。
蒋令煜看了看姚安安,道:“都怪我无用,若是我考中了案首,幼宁也不必受这个闲话......”
姚安安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道:“这如何能怪得了你,他们本就是没理也要争得急赤白脸的人,你就是考中了第一,他们也能从肚子里搜刮出一堆话来编排咱们。倒是姚庆廉和我二叔.......”
“什么?”蒋令煜抬眼问。
姚安安问蒋令煜:“你有没有觉得,姚庆廉和我二叔变化了不少?”
蒋令煜点了点头。
“连你也察觉出来了对不对?”姚安安说道,“姚庆廉才多大?十四岁,比我小两岁,比你小三岁,不说你不相信,就是与他生活在一起好几年的我,也不相信以姚庆廉的年纪能考的中案首。”
蒋令煜沉默片刻道:“往上数几十年,也不是没有十四岁中案首的,不过少之又少罢了。”
姚安安点头道:“不说他年纪轻,就单说以他的才华也不可能考的中案首。”
听了这话,蒋令煜也有些犹豫了。确实,不说姚庆廉的年纪,就凭他总把克父克母扫把星挂在嘴边的才华,恐怕连秀才也是很难考上的。
见蒋令煜垂头思考,她便问道:“你说,他会不会是买了考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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