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几个高大的奴仆将一位发丝凌乱的姑娘围住,负手立着。
胡姬慢慢从人群之中走过来,看着季小桃道:“姑娘,那镯子我当年离家时从家里带来的首饰,离家多年,就留着这么一点念想,我知道你必定是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价钱都好商量,还请姑娘开个价,将手镯还给我。”
她这一番话瞬间将自己置于道德的高点,于情她被人偷了镯子,还顾念着对方生活不易,愿意出高价买回手镯,于理这镯子本就是她的,她拿回来也没毛病。
附近一圈人开始看起戏来,人群之中,有两人对视一眼,神色和周围悠闲看戏的众人格格不入。
季小桃被吓了一跳,忙道:“我没有偷你的东西,我才从客栈出来,大家刚才都看到了啊!”
胡姬道:“我刚才好好走在路上,被一个人无故撞倒,那人跑的飞快进了客栈,我叫人守在房外,出来的人却是姑娘。”
胡姬语气放缓:“如果姑娘当真问心无愧,不如让我找一找,如果是误会一场,我当场向姑娘道歉,如果不是误会,还请姑娘和我们官府去走一趟。”
“搜就搜。”季小桃边说边将手放入贴身衣服的袋子里,她衣袖里只有一袋钱,怎么也不可能搜出——
季小桃的动作一顿,伸入袖口的手还没摸到装钱的钱袋,先摸到了一个触手温润冰凉的空心圆状物。
胡姬已经渐渐朝她靠近,颔首示意她将袖口的东西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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