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的话没有停,而这无数次的对比嘲讽和摧残折磨,竟然真的逼季子野撑到了最后。
绿洲中央。
谈瀛洲落下来的那一刻,鸦隐又站回谈瀛洲身后。
乌束的胸膛不住地起伏,就连后背都在不断发抖,他咬紧牙关,似乎在做艰难的决定。
片刻过后,他大骂一声,抬手往上一抹,半面覆冰,双手持冰锥往谈瀛洲冲了过去。看他的脸,似乎打算同谈瀛洲拼了。
还没冲到谈瀛洲面前,后方的鸦隐率先动了,走到跟前,一脚踢开了乌束。
因着绿洲内充盈的魔气,鸦隐已经恢复原状。而乌束等人的灵气早在方才的战斗中消耗大半,如今又收到魔气的肆虐,不过是苟延残喘,强撑着才没倒下。
没过几招,乌束就被打趴下,一只眼珠子都脱出眼眶,靠着一条白肉连着才没掉下。
一声叹息徐徐响起,“乌道友,停手吧,天问碑的规则不是这样的。”
因为幻境的规则,在谈瀛洲和鸦隐耳中,天问碑等涉及禁忌的关键字眼自动替换成了别的词。
“呵。”乌束嗤笑一声,斜眼觑了无谶,“那是怎样?像你一样做只软脚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