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轻笑,“在意许久了,乌道友若是不方便,不说也”

        “这有什么可说不可说的。”乌束灌了一口酒,“她以前是老子的女人,以后也会是老子的女人。”

        话音刚落,起哄声、鼓掌声沸反盈天,火辣辣的视线一直在乌束和盛明华之间逡巡。

        盛明华偏头瞥了一眼,又转回去了,继续独自饮酒,没有搭理的意思。

        和郁心里笑了笑,察觉到了乌束没说全的意思。以前是,以后也是,那么现在不是咯。看来这两人之间还有不少秘密,太有意思了。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哐当一声巨响。

        和光往乌束后脑勺砸了个酒壶,红色酒液浇了乌束一身,黑衣越显深沉。

        乌束被突然一下砸懵了,愣了一会儿,拍地而起,瞪着她,“你什么意思?”

        和光眼睛都没眨一下,“她一个人喝酒多无聊,给你递壶酒,去陪她一起喝。”

        “有你这么递酒的?往我后脑勺砸?”乌束指了指脑袋,一滴红色的酒液从脑门流下来,就像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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