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执法堂的人都如你一般?”
王负剑难以形容这一股发自内心的崇拜和倾羡,他的自尊和自矜,也不允许将这番话诉诸于口。
眼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啊?
她利用了所有能利用的人和物,高深的城府和机敏的心智,想出了一个在当时的处境下堪称最完美的办法,于危机四伏的乱石丛林中硬生生劈开一条路,带领他们绝境逢生。甚至在与异界来魂的明争暗斗中,强硬而巧妙地抢回了一部分主动权。
穿越同样险恶的荆棘丛林,他浑身浴血地爬出来,染上无可救药的毒。
她却可以落落大方地抬步走出,还把荆棘丛林搅了个天翻地覆。
大雨后的黄昏,金顶的佛光拨开乌云,灿然的余晖泼在绿意盎然的群峰,洒在倾天而下的玉璧,褶褶生辉,甚至有些刺眼。
和光半阖眼皮,微抬下巴,迎接耀目的光芒。
尚未尘埃落定,玉璧的光泽和煦而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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