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灵绳另一头,穿着红色官袍的青年徐徐走出,脚步沉重。
谢危,今日朝堂上亲手弑兄的谢危。
谢危半阖眼皮,满脸疲惫,他把锁灵绳交给姗姗来迟的禁卫军,扭头瞥了顾钧座一眼,心里琢磨了一会,开口解释道“这人走火入魔,深入魔障,估计没救了。”
顾家与谢家世代交好,两人自是认识,不过辈分有些差距,交情不深。
顾钧座问道“邪修干的恶事?”
谢危刚吐出一个“不”字,口型凝固了一会,紧接着他脸上露出挣扎难忍的神情,硬生生地咽下了“不”字,嗓音喑哑干涩。
“对,是邪修干的。”
说完,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副释然的神情,而又转向狰狞,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不妥,他捂住脸,惨然地笑了笑。
顾钧座愣愣地看着他,手足无措。
谢危笑完,脚步一转,正准备走时,又顿住了。他深深地看了顾钧座一眼,眸中露出一抹惋惜,沉声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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