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扔掉手里的公案,转身就走。
三日后,西瓜师叔回来了,内殿大门紧闭,那三人又开了几天会。
这一切,大多与和光无关。
她的地位,只能知道些会议内容的皮毛。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菜瓜走火入魔,脱离菩提秘境后,非但没好,反而越病越重了。
话说西瓜师叔临走前,把菜瓜绑在执法堂大殿外的树干上,西瓜师叔走了多久,菜瓜就被绑了多久。
据执法堂弟子的话,自从脱离菩提秘境,菜瓜再也没有吸收过一丝灵气。哪怕西瓜师叔把灵液灌进他的嘴里,灵气也会从皮肤的毛孔里溢出来。
菜瓜的丹田一直没有停止运转,却又没吸入一丝灵气,他身上的灵气泄漏得异常严重,脸颊深深地干瘪下去。
再过不久,恐怕变得和被季子野吸干的邪修差不多了。
菜瓜发狂时挺可怕,执法堂的弟子都绕道走,和光倒是时不时去看几眼,逗一逗他。
无论是拿拿出骰子同他赌大小,还是用狗尾巴草挠他下巴,他都毫无回应,只是死死地瞪住她。和光想,要是没绑住的绳子,恐怕他会一口咬断她的脖子。
一日下午,阳光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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