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涂鸣一边拍手,一边过来,指间还夹着一枚留影球,“真是场好戏,得让西瓜那个秃驴瞧瞧才行。”

        和光感受到残指的胸膛上下起伏,连带着她的背部也颤抖起来。

        “师父,你训练狗和尚就算了,为何把徒儿卷进来?”

        涂鸣调侃道:“为师还以为你喜欢玩捆绑的花样,特地喊上你?怎么?不愿意?”

        残指轻哼一声,语气有些刻薄,“师父怎么知道徒儿喜欢?徒儿又没有在师父身上试验过?”

        涂鸣语气里的笑意愈深,“徒儿确实没有在为师身上玩过,白天不是玩得可开心了?满林子的红线啊,就差拿蜡烛了。”

        和光心里大惊:捆绑和蜡烛,涂鸣怎么知道得那么详细?

        残指的身体顿了顿,疑惑道:“白日不是夏剑尊么?师父怎么......”

        所有涂鸣摸了摸下巴,“夏枕风?你以为那个老闷骚没兴趣?他看得可开心了!神识全在林子里,要不是拉不下面子,就差隐身下去亲眼偷窥了。多亏那不要脸的老家伙,我也看了场好戏。”

        和光感受到残指的胸膛登时热了起来,唇钉都染上些许暖意。

        “师父想错了。”残指咽了咽喉咙,“那只是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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