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板李翻开一看,入行几十年来,每场触犯律例的说书都被记录下来,事无巨细,甚至有些他自己都忘了的场次,也被执法堂清楚地记录在册。

        大滴冷汗流下额头。

        其他说书人也黑如锅底。

        成汝玉道:“诸位的罪状已经交到你们手中,证据便是诸位的听客和大卖的留影球。至于惩罚,想必诸位不会想听。”

        丢掉说书人的工作就算了,罚款到破产,还要蹲个几十年。

        事关说书的律例,他们都清清楚楚。

        铁板李擦掉冷汗,心里一团乱麻。

        早知圣贤儒门的执法堂主管尘世事务,没想到扎根到这个程度。

        坤舆界的说书行业兴盛万年,哪怕相关律例发表,也从未动摇过,大门大派的执法堂压根就没追查过。说书行业以为七权不管,原来不是不管,而是不想管。

        想管了,随时都能下手,好比现在一根大棒迎头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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