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心下酸涩,配合他疼叫,【早让你别开,我疼得脚趾头都麻了,你怎么忍得住。】
【呵,你也不瞧瞧我是谁。】
悬崖越来越近,视野周围模糊不清,黑一阵白一阵。
贺拔势步伐也晃荡,跌在地上,爬了好几下才起身,脚下虚浮,下半身失去知觉,地面似乎空一块实一块,没有踩实的感觉,只是凭借一腔执念前行。
雪大了。
暮夜染成白昼,天地万物都披上素布麻衣。分不清哪儿是天,哪儿是地。
突然间,贺拔势脚下一抖,雪块塌陷,坠入更加缥缈的白色。下方雾气缭绕,云海腾腾,悬崖到了。
贺拔势笑了,【一辈子一次的跳崖体验,便宜你了。】
和光心底的涩意漫上喉咙,卡住嗓子眼儿,好不容易才挤出哑音的笑声。
贺拔势深吸气,摊开双臂,一跃而下。
翻涌雾云越过身体,寒凉水汽晕湿指间,万仞崖壁倏忽远去,千层山嶂渐次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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