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邬蔑了他一眼,不予理会。
连湛又对段清秋道:“师尊,那日除了我,顾庭璟也是生死一线,沈未央虽有过但也有功啊!”
树邬道:“糊涂,仙府第一条仙规是什么?”
“……仙府弟子与邪祟妖物绝不相容。”
“你既然知道,那就该明白沈未央触犯了南域仙府红线,你师傅我就算将她逐出师门那都不为过!”
“那师傅没将她逐出师门,也是明白她救了我与顾庭璟吧,那日那么多变成邪祟的村民,若不是沈未央除掉了他们,幸存的村民怕是永远只敢躲在山沟里生活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肯放了她?”
“她是除掉了那些邪祟,可她也消掉了所有能追查出背后人的线索!你说操纵沈未央的那个邪灵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树邬脸色涨红,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该怎么教育眼前这个顶嘴徒弟,最后只得无奈道:“去外面跪着,卯时一刻再起来!”
连湛没再争辩,熟悉地起身,出去,跪下。
殿内,段清秋见树邬被怼的火冒三丈哑口无言,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慢条斯理的起身道:“好了,你一天到晚火气那么大做什么,”他心中其实也早已有了择断,故意默了一会,才又说道:“让人接沈未央出来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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