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我早就说过了,越是这种出生草莽的人,就越不用劝说,他们为了一点机缘,就好像人恶狗扑食般。”

        王欢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头。

        那姓陈女修说话还算好听些,可是这男修的话不堪入耳,难听至极。

        “小辈,不是我们这些当前辈的没有提携你这晚辈,而是那古战场中危机四伏,我们都自顾不暇,谁又还有闲心照顾你?”另外一位修士满脸嫌弃。

        “不劳各位担心,在下受段殿主所邀,而不是你们所邀,是去是留,也容不得你们来说。”

        王欢没去看这些人的嘴脸,大步走向大殿内,寻了把椅子坐下。

        “若是各位觉得我没资格去,那可以出手试试,看看在下有没有这个资格。”

        此言一出。

        大殿内全场哗然。

        “好个狂妄之徒,撮尔四重天,也敢与我等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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