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蒲獾孙的脸面上,同蹄梁尚算和颜悦色,问道:“什么事?”
且渠元光犹豫了下,说道:“小人敢请将军屏退左右,小人有秘事进禀。”
“堂中无有外人,在座俱我亲信,你有何事,就尽管言来。”
元光无法,只得道出了他的来意,说道:“昨日陇贼攻城,射了些箭书到城上。小人敢问将军,知不知道这件事?”
同蹄梁身为一军主将,早在昨晚,就已有军吏拿着箭书,把此事呈报给他了。
——呈给他的箭书,这时便就在他的案上。
同蹄梁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道箭书,说道:“这件事怎么了?”
且渠元光满脸的义愤填膺,并带了几分鄙夷,说道:“将军,莘阿瓜当真狡诈多端!小人熟知其性,此乃是他的反间之计。”
“……你无缘无故的突然说起此话,你是担心我会信箭书中的言语么?”
且渠元光收起义愤、鄙夷,赔笑说道:“将军睿智,自是不会中莘阿瓜的此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