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叹一口气,坐回了原地,青媔气急,虽然知道自己打不过,但手还是摸上了那把匕首,老乞丐瞟了青媔一眼,带着几分希冀的问青媔她家有些什么人?

        青媔狐疑的看着老乞丐,觉得他有几分奇怪,于是也默了,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老乞丐察觉到了青媔的动作,捏了一个术法将人拖在地上坐在了他对面,青媔动也动不了了,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肉,老乞丐又使了一个术法夺了青媔腰间的酒壶,拧开壶塞“咕咕”两口酒就见了底,翻过壶身再也滴不出一滴酒才肯罢休。

        青媔骂他无耻,一个老头竟然欺负她一个小姑娘,还偷了她的酒,简直不要脸至极。

        老乞丐“哼”一声表示不屑,然后又问青媔知道他是谁吗?

        青媔嗤笑一声,表示自己并不想知道他这个老不知羞的是谁,老乞丐揉了揉脸,然后将乱七八糟的头发胡乱用手梳到了身后,不嬉皮笑脸了,板着一张脸看青媔,月光下,青媔恍惚觉得她是看见了自己远在境渊的父亲,实在是太像了,这世间与演竹如此想象的人恐怕只有一个……

        “涂川?你是涂川!”

        青媔叫了出来,她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见到涂川,毕竟这么多年,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我是你大伯!”

        涂川不满,拿着那小酒壶敲了敲青媔的脑袋示意她叫错了,青媔管不了那么多,她从前只在演竹寥寥数语中听说过她还有一个大伯,如今真见着了人激动的不行,想立刻就将人带回境渊去,带到演竹身边去,告诉他找了那么多年的人还活着。

        青媔告诉涂川演竹一直在找他,涂川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那个跟在他身后喊哥哥的少年,再一看青媔都长这么大了,免不了湿了眼眶,只是他向来不愿意在别人面前展示脆弱,所以只好假装整理头上的乱发,然后趁机将眼周的那点湿意也抹去,借着那点微弱的月光,他笃定青媔看不见他的那点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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