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月子恒将信收好,不敢和莫语说自己父亲来信之事,起身向莫语行了一礼,“师父,我已熟悉了所有的药材,您可否让我看一次您炼丹?”

        月林来信一事,莫语是知道的,月子恒没有说,他也就没有戳破。

        “子恒,你知道你比起凤雅娴差的是什么吗?”

        莫语活了几百岁,太清楚打蛇打七寸,对付人要往对方的弱点出手。

        “不知。”月子恒朝着莫语行了一个大礼,“请师父不吝赐教。”“是心性。”莫语很是慈爱的看着月子恒,“凤雅娴能伪装废物十几年,忍受无数人的各种羞辱和指指点点,不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暗地里强大自己和凤家。光是这份心性,已是决定了凤雅娴会走得很长远

        。”

        月子恒垂下眼,师父说得没错,从小到大,雅娴装废物忍受了无数人的羞辱,无数人的指指点点。

        没谁看出来她不是废物,谁都认为她是个废物,也认为凤家走向末路。

        没有强大的心性,是忍受不了这一切的。

        出身大家族的他是很清楚,不能修炼的废物会受到多少的屈辱。

        “凤雅娴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也明白什么是该舍去的。子恒,想要成为真正强大的修炼者,不被凤雅娴抛在后面,你得舍弃一些不该要的东西。”

        月子恒自是听懂了,师父定是知道了爹来信之事,担心他做了糊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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