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和安抬手轻轻拍了拍温汉润的肩,安慰道,“温大哥切莫再伤心,逝者已逝,温大哥的家人也不想你这般难过。”

        “突破丹我炼丹师协会多的是,只不过也不能平白无故的送给温大哥,温大哥说是不是?”

        “这个道理我懂。”温汉润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不知需要我以什么东西作为交换?或者我可以帮练丹师协会做什么?”

        “我如今的情况阮管事也是知道的,若是太过于难寻的东西或太难办的事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关于这点,我得请示一下上头才能给温大哥答复。”

        温汉润明白的点了点头,“阮管事,我有一个忧虑,不知当讲不当讲?”

        阮和安请温汉润坐下,两人坐在椅子里,由下人上了茶点,“温大哥请讲,我们俩兄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到了圣光海岸听闻炼丹师协会如今的内斗越发的激烈,也知晓了不少的事情。若是我求丹药求的不对,惹来麻烦和杀身之祸,那该如何是好?”温汉润面露不安,“阮管事也是知道的,我孙女如今只有我

        一个亲人,要是我出个什么,那我孙女该怎么办。”

        “温大哥别听外人胡说。”

        阮和安的话音刚落,便听到屋外一阵吵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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