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邪修离开逸阳宗了,你们两个可以自由活动。”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温汉润真正臣服她便可,“等立花宗那边闹腾着差不多了,你们两个再回立花宗,看能否寻找到亲人的遗体。”
多半是找不到了。
温丽低低的哭泣了起来,大哥怕是也活不下来了。
大哥再是这样对她,她也不想大哥出事。
“多谢公子。”温汉润眼眶微湿,又朝着风雅娴行了一礼,“我与丽儿从密室出来之后,便在逸阳宗的一块空地为我的亲人们立了空茔。”
能活下来已是不易,他要好好珍惜。
风雅娴点了下头,看了眼温丽,“虽说俗话说,女人是水做的,但我们是修炼者,我这人不太喜欢看到谁轻易哭泣。”
哭有什么用,又不是要男人心疼。
绝大多数的时候,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与其哭,不如自己想办法解决。
女子又如何,一样可以撑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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