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信然心里一惊,难道司英毅知道他的打算了?

        不,司英毅不会知道的,司英毅可能是猜到他对教主之位有所觊觎,所以才会这样警告他。

        “教主,我对主神教会绝无二心。”

        司英毅冷笑一声,叶信然这番回答可真是好,对主神教会没有二心,对他却是有二心的。

        他没有再和叶信然说什么,看向来人,“那些叛乱者如今在哪?有多少人?”

        司英毅的话音刚落,便瞧见司徒宁,封远航和安悦走了进来。

        “回教主的话,对方一共有二十几个人。他们说自己是副教主和大祭司的手下,为的是抢夺教主之位,他们现在正在教会里大肆打砸。”

        “这定是谁陷害我的。”司徒宁眸光阴冷的看了眼叶信然,其中的意思很明确,“我在养伤,根本不会做这些事。”

        司徒宁的意思是说,这些事是叶信然陷害他的。

        安悦很是担心,师父对教主之位有所想法她是知道的。这次的确不是师父做的,但难保下次师父不会这样做。

        大家都是主神教会的一员,为什么非要这样争个你死我活呢?

        叶信然哪里没听懂,当做自己没有听到,不屑与司徒宁争辩,“这件事教主定要好好查一查,说不定是谁的探子在主神教会作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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