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冉柔没有选择你,便说明一件事,冉柔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即便是时隔千年,冉柔对师父也不会有任何男女之情。”
情之一字,伤人最深,也最迷惑人。
情,如同罂粟般,一旦沉醉其中便再也无法清醒。
为了心爱之人,愿意做任何事。
“师父难道打算用救命之恩要挟冉柔,让她嫁给你吗?若真是这样,以冉柔的性子只怕会与你从此生分,连朋友也做不成。”
百里修收起了慵懒,眉眼之间染上了几分哀愁,“连你也以为,即便是时隔千年,冉柔也不会喜欢上我吗?”
龙聿摇了摇头,他能明白百里修的心情。
当初,在媳妇没有喜欢上他以前,他和百里修的心情是一样。
没什么比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对其他男子笑眷如花,投入其他男子的怀抱,因为其他男子的一言一语而欢喜和悲伤更痛苦的事了。
“是,我认为即便时隔千年,冉柔依然不会喜欢上师父。”谎言好听,实话残忍,她不愿意百里修继续沉迷不醒,“小冰和我说过,因为冉柔未婚夫的原因,她厌恶男人。”
“这样一个有着自己性格的女子,只会把师父当做兄弟,而不是男人。师父考虑清楚吧,到底要如何做,到时再决定要不要解了冉柔的封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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